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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孔孟

所谓无聊斋者,盖异于蒲公柳泉之聊斋也。《无聊斋集》中之篇幅,皆作于癸未,甲申年。其中文字无聊,乖悖者多矣,学者通人,勿须深究。是为序。

孔子穿着一件袈裟也似的长袍,静立于门外。眼看着秋风将门外杨树上的最后一篇叶子也摇下来之后,才长吁一口气,慢慢的度进屋中。

屋子里只有两把椅子,一张床,居中是一个火炉,炉火正旺,上面打着一壶水,正在吱吱的冒着热气。孔子一声不响的坐在床上,恰如一个入定了的老和尚。夕阳下树的影子越来越长,天,终于黑了。

孔子正在睡懒觉,忽然有人敲门,不由的就有点恼火,找到鞋,拉开门看时,只见门外一人,身着一身玄布长袍,腰间系一条大红色带子,黄黑色脸,正是孟子。

“唔,呵呵,来了就好,进来吧”,孔子一面说,一面让着孟子进门。孟子进门后,黑着脸,一言不发的坐在一张椅子上。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候,才愤愤的说:“我去诸国游说,这些老东西根本就不听我的主张。卫国的那个老匹夫,竟然问我怎样才可以长生不老,哼!莫名其妙!”。孔子微笑不语,孟子又道:“难道轻君重民的思想竟不对么?”孔子微笑着摇了摇头,过了半响,才缓缓的说道:“成,又如何;败,又如何;高高在上,又如何;卑卑怯怯,又如何?不要再执迷不悟,皈依我佛,早成正果!”。孟子脸色不由的变得很难看,反驳道:“这算什么?西方极乐,佛法无边之说,终属渺茫,先生何以如此消沉?”,孔子也有些不高兴了,孟子又道:“何况,先生还是吃荤的”,孟子一面说,一面指着墙上挂着的几段黑乎乎的腊肠。孔子勃然色变,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羞辱我?”说着站起身来,在腰间摸出一把熟铜刀来。孟子吃了一惊,忙陪笑道:“先生何必发这么大火,先生你……”,孔子跳起身来,着脸带耳根就是一个耳光,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孟子直觉脸上火辣辣的疼,眼前金光闪闪,不由得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,一面挨着打,一面在腰里摸出匕首来。眼看的孔孟二人难免血溅书房之际,忽听得当的一声轻响,孟子只觉五指一松,匕首已被人用石子打落在地。孔子也是一惊,这下子死里逃生,也不敢再打,只是骂。忽然门帘一动,两人只觉眼前一花,面前已经多出一个人来,此人一身青布长袍,鹑衣百结,背上背了一柄带环的熟铜刀,脚下不丁不八;青黑色脸,头等上扎着一根红头绳,下颌有些干黄的胡须,双目精光湛湛,双手抱拳道:“在下墨翟!”。孔子一惊,忙整一整袈裟也似的长袍,道:“阿弥陀佛,久闻大名,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可谓三生有幸,多蒙义士适才出手相救,不然老衲已往生极乐了,哈哈,善哉,善哉!”,墨子还了一礼,道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”,忽然面色一沉,向孟子道:“还不快走?!”。孟子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,道:“哼,告辞!”,拂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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